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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陣子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生活地很發慌,無比的無助和孤寂感,突然心生一種熱情,一種想要加強自己人生弱點的激情--讓自己陽光般地面對日子,擴展自己的朋友圈。此生最差勁的才華除了數學之外就是社交了,沒想到卻發了神經病突發起這種莫名的勇氣,挑戰起自己的弱點,不停地想辦法交朋友,從各式各樣的面向去認識新的人,連虛擬的網路都成了我一個通道。參加了網聚、參加了各式聚會、參加了各種邀約,參加各式各樣的演講場合,上了各式各樣的課程,然後在一次分配組合聚餐時,我愕然發現國中時的記憶突然回來了--我的實驗課找不到組員,我大學時的惡夢又回來了--分組報告只能個人完成。我突然醒悟了過來,我為什麼要把好不容易擺脫的惡夢再叫回來?我好不容易長到一個年紀,可以獨立作業,不需強顏歡笑,不需對厭惡的議題做出報告和研讀,我現在做這些自以為的熱情只為了得到一個認同?而這個認同並不能替我帶來成長或帶來快樂。而我的孤寂減少了嗎?沒有。強迫自己去完成失心瘋許下的願望,除了搞得心煩氣燥,拚命懊惱自己為什麼做不到目標之外,我仍舊只擁有自己的影子,手機上的朋友也未曾增加。
在被分配餐桌的那一剎那,我突然心情寧靜了下來,我不再故意找出和別人共同的話題,我想說時出出聲,我不想知道時我關起了耳朵,我只要專心一致地學著我一輩子的夢想—畫著素描和油畫,不再想著別人的心情自己的心情,不想知道別人的喜怒哀樂,我讓自己的心情自由行為自由。
放開心了之後....
最近我自己一個人坐著深呼吸,讀著我求知慾在欲求不滿狀態下而狂搬回來的滿坑滿谷的書,近日一本一本慢慢消化在我肚子裡,我安靜地啃著。晚上,我在影碟機裡放進一片片買了卻一直找不到安靜心情的夜來觀賞的dvd。看完一片又一片的藝術,我心理好滿足,比起前陣子浮燥和空虛地想完成一件不擅長的任務來得充實。
自我安慰著,創作者需要孤獨與不被瞭解。嘿我夠阿Q
其實,我只是不想要空泛地吊在半空中,心浮氣燥地否定自己。現在我安靜地自己一個人,自在。旁觀地看著來來去去的事情,不用被牽動思緒。現在要慢慢戒掉網癮。不再用消磨的心態去看待自己的生活,學著自己熱愛的事物,放棄自己不熱衷的所謂人際關係。讓我愈來愈愛自己的生活,一種活在異鄉所產生的奇特孤獨幻想中。也只有在異鄉,我才能如此無牽無掛自己一個人漫步……想著自己的心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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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熱到整個人失魂。熱氣就這麼悶在身體裡,無法像火爐一樣往外冒煙,只是熔解掉意志,熔化掉心智。
看著窗外的烏煙瘴氣,整個城市是灰頭土臉,沒有絲毫空氣在流動的跡象,陽台上的花葉靜止,門口的風鈴噤聲,只有挖土機和起重機仍舊在活動。鏗鏗鏗轟轟轟踫轟轟轟………無止盡的聲音,就像這個城市無止盡的舊樓塌和高樓起,就像這個城市永不休止的樹倒鳥獸散。
熱!我需要清新的空氣呼吸。熱!我需要藍色來平靜暑氣!熱!我需要綠意來平息我的燥鬱!
我們真的需要一個人擁有二套房三套房四套房?……真的需要犧牲地球去填滿人類無止盡的欲望嗎?真的需要抬頭一望都是高樓的世界嗎?真的需要滿街蓋滿名牌旗艦店嗎?這塊土地不只是富者的土地,我們亦生活在相同的土地上,為什麼只為一種族群的人服務。
汽車的喇叭聲不絕於耳,馬達聲轟轟轟,熱氣從排氣管不停地竄出,也竄入我的毛細孔和腦神經。
欲望和進步真的是等號嗎?欲望和幸福真的相同嗎?我頭好昏,熱到暈頭轉向。真正熱浪卻還未襲擊過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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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人
就是被支配
當有人說你不准看,天空就黑了 在地上爬啊爬,也只能爬啊爬
當有人說世界該換裝了, 世界的舊景觀就換了,房子啊山河啊樹木啊,改道的的改道,變高的變高,禿頭的
禿頭
凡人呢,一臉茫然罷了
這個世界雖有人說無神無鬼 但卻又隱隱讓人感覺到神鬼權力無邊無際籠罩,形成一道冷列高氣壓
所以結論呢,這世界有無神鬼存在無法定論 神鬼權力卻確定存在於每一個空氣份子裡,人的身體細胞裡
凡人有著無力感
無力感超級大 所以有人的細胞在變化....







